那是两人之间永远的痛。
也是他们最不愿提起的伤疤。
许念跟黎晏声像无形中达成了某种默契,谁都不愿轻易触碰,像刻意规避,就好似从未发生。
可事实就是他们每个人都记得。
许念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猝不及防扎进黎晏声的心脏,让他攥着的手,瞬间卸了力。
连带着嗓音都破哑。
“我记得。”
“许念…”
他说不下去,索性封喉。
因为许念的眼神太锐利,是那种平静却能将人剖穿的锐。
有些事她不提,不代表不痛。
黎晏声无颜再继续胡搅蛮缠。
顿了片刻,从椅子上站起:
“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说完把脚上碍事的石膏拆了,忍痛去拿手机,夺门而出。
房间陡然变得静谧。
许念颤了颤睫,眼泪终于没忍住,砸在冰凉的手背。
她抬手抹了抹眼尾,指尖蹭到一片湿意,连带着心口的钝痛都愈发清晰。
那是她一生最勇敢的决定。
奋不顾身爱上黎晏声,孤注一掷的用孩子来绑定成两人斩不断的连接。
黎晏声恐惧的分离。
是许念曾经千百倍隐藏在心底,无法言说的深情。
每一次想起,每一次与黎晏声对峙,都像是被重新撕开,露出底下未愈合的创疤。
她当然知道那是一对龙凤胎。
纵使每个人都瞒着她,可她曾经在云南产检时就知道,那是一对双生儿。
黎晏声被调查期间,没人知晓,她是怎样熬过那段最痛苦的时光,接受自己不仅失去了两个孩子,更是从此以后,都很难再做母亲的现实。
后来远走他乡,也不过是无法承受面对跟黎晏声的有缘无份。
最后索性成全。
成全黎晏声光明坦荡的前途跟未来。
可现在你竟然告诉她,妮妮不是亲生的,争来争去,都不过是镜花水月中的一场梦。
许念已经不知道该怪谁。
起身,从餐桌座椅离开,又看到沙发上的电脑。
她屏住口气,走过去,拿起手机,给妮妮发了条消息。
-
门外,黎晏声靠着冰冷的墙壁,额头上渗满冷汗。
拆石膏时太过粗暴,断裂的骨头传来阵阵钻心的疼。
可这点疼,跟许念刚才眼神里的疏离与破碎相比,终究是轻的。
他拿出手机,给刘秘书拨过。
“联系下苏月,我要见她。”
-
妮妮没想过许念会来找自己。
带着几分防备和谨慎,开口问:
“找我有事吗?”
许念直接将照片拿给她看。
她特地挑了个咖啡厅最隐蔽的角落。
工作日,旁边也没人,不会有人偷听到她们谈话,也不会窥见那张照片。
妮妮低眸瞅过一眼。
看不出震惊,只有些破釜沉舟的抿过唇心。
“你都知道了?”
许念:“难道不是你发给我?”
这种私密的东西,几乎不可能轻易落在外人手里,
除了黎晏声,就只剩nini。
nini没承认,也没否认,调转话峰,直接将心思摊开,公之于众。
“我的确喜欢他。”
“所以那天他把我认作是你,我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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