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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臻和我说了,他也不想要小孩,有你们就够了(方臻和我说了,他也不想要小孩,有你们就够了(第22页)走出照相馆,王小小面瘫着脸,问了一句:“你刚才那眼泪,怎么挤出来的?”
贺瑾眨眨眼,一脸无辜:“姐,我没挤。
我就是想了一下我娘,想了一下我外公,然后就想哭了。”
王小小没说话。
但她心里想:这小崽子,以后要是去演戏,绝对是影帝,表情多到位,那些那几个去军农场的。
上了车,王小小想去贺瑾牵了他,直接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喷了一点酒精,擦他的手。
贺瑾疼得眼泪出来:“姐,你手帕湿的,喷了什么,好疼!”
王小小面无表情说:“酒精,消毒。”
到了军管家属院,也没有警卫再拦她爹小厢车了。
来到供销社,看到有洋葱、菠菜,各买了5斤。
到了家里,看见顾岁在画画,王小小:“岁岁,画什么?”
顾岁:“春季种植的画面。”
她抬头,看到贺瑾鼻青脸肿的,赶紧问:“小瑾,谁打的?”
贺瑾死要面子:“岁岁,我没事,不小心摔倒了。”
顾岁要碰他的脸,贺瑾赶紧阻止:“岁岁,不要碰,不然我姐会用酒精擦,说是消毒,我告诉你呀,很疼的”
王小小把罐头肉、豆腐乳、泡菜、骨油和窝窝头放到餐柜里。
把帅爹的衣服拿出来,泡水,等下洗干净。
她去看她的小鸡,一个星期没见了,长得不错。
再去看看她的自留地,长势看不出来。
王小小回去,给岁岁把脉,看看她到底能不能生育。
她给贺瑾一个眼色,贺瑾马上去自留地那里。
王小小:“岁岁,你的月经来得准时吗?天冷会不会脚手冰凉?来月经肚子疼吗?”
王小小把着脉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松开,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按着顾岁的寸关尺。
顾岁低着头,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第一婚的时候,我大出血,小月子还没过完,又被那个婆家知道我不能生小孩,故意放男人进我房间,我被骂搞破鞋,大冷天被关在柴火房里三天。
后来我被浸猪笼,是方臻救了我,再后来,我就跟在方臻身后。”
王小小的眉头动了动,面瘫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按着脉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顾岁继续说:“后来方臻带我去京城看过,医生说我没有可能生孩子。”
她抬起头,看着王小小,嘴角扯出一个笑,像是安慰,又像是认命:“所以小小,你别看了,没有用的。
国医看过,大医院也看过,都说不行。”
王小小没说话,脉象的确不好,万分之一的机会会怀上。
王小小思考了一下,回去她在翻翻那本中药,看看能不能有办法。
王小小也不隐瞒:“岁岁,我也没有把握,我回去在认真查资料,如果能医,我们就医,但是不管能不能医治,都要保持好心态。”
顾岁倒是看的开:“好,我懂,方臻和我说了,他也不想要小孩,有你们就够了,方臻说过,今天丁旭也要来嘛?”
王小小:“他在牡丹城,给我两个爹修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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