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糊涂着……”
黑暗里,一个声音如此道。
坐在乱糟糟地面上的杜康愣了下,随即猛地抬头,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珠转动的时候涩的难受,他死命的揉了揉眼睛使眼睛舒服些,然后不遗余力的扫视着房中每一个角落……
粗重的呼吸声中,另一个如破絮般的声音也道:“管他呢,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都不耐烦这么折腾了,我恨不能立刻让他明白一切……他真幸运,我讨厌他比我幸运。”
“干嘛要和他计较呢,现在他是砧板鱼肉……”
……
两个声音旁若无人的做着交谈,杜康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声音是从那紧掩的窗帘后面传来的,呼吸粗重的杜康踉跄着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将手里的碳酸饮料瓶砸了过去。
窗子很结实,没碎,瓶子碎了,碳酸饮料从碎裂的瓶子里溅出来,弄脏了窗帘。
杜康猛地扑过去,然后死命的撕扯着窗帘,固定窗帘的钉子都被他拽落下来,却依旧没有找到刚才说话的人。
幻听吗?
还是……鬼?!
!
!
这个念头是他的心揪成一团,为了说服自己那都是偶然,头发蓬乱双目红肿的他跪在地上仔细寻找造成这种声音的东西,然而,什么都没找到。
碳酸饮料瓶的碎片割破了他的膝盖划烂了他的手心,剧痛使他蜡黄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脑袋里似乎有一张纱网悄无声息的过滤着他的脑浆,前所未有的痛苦使他抓狂,就这么混过去吧,他对大脑如此说,然而大脑似乎被控制了一般,即使那痛苦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他依旧清醒的感受着一切。
佝偻着背的他就那么跪在那里动弹不得,寒意从脚尖蔓延到头顶,无数鬼叫声充斥在他周围。
他的大脑依旧在做着运转,在此起彼伏的疼痛感中,他试图找电话求救,也希望有谁能深夜造访救他一次。
然而,希望最终成了绝望。
散落一地的窗帘中间,他如雕塑一半跪到天亮。
曙光从东边升起,浑身力气似乎被抽空的他无力的瘫倒在地面上。
不知是幻觉还是怎么的,眼睛尚未闭合的他总觉得朝阳很想被城市建筑托起的一个骷髅头,他浑身都在发抖,但此时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大脑总算属于自己,当务之急,还是昏倒要紧。
于是他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夕阳将要落山,浑身酸疼的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死命的翻找着手机,从床头柜里扯出手机后,查看了下通话记录,一个来电的都没有。
拿着手机下了楼,空荡荡的楼下,某个房门口的匾额上,‘心理咨询室’五个字毫无顾忌的讥讽着他此时的狼狈。
工作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就算是下班早,但总得留个打扫的吧?
下班……等等,脑子有些乱。
没有心理医生上个毛班啊!
这群废物,发现自己没下去就不能上去找找?就算懒得动弹,打个电话不会死人吧?难道……他们今儿根本就没上班?操,明明记得打电话通知过他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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