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萱坐在柳泉对面,中间隔着一层玻璃,他二人一手一个电话筒。
“是不是你害的我?”
穿着囚服的柳泉问。
此时的他头发已经被剃光,胡子拉碴颧骨凸起眼窝凹陷,整个人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警方把于红的死归罪到他身上,他声泪俱下的说自己没杀人,说的跟真的似的。
可是警局里陈放着的那些证据也不能白摆在那里,警察很纠结。
看这样子,柳泉的精神肯定不正常,警方怀疑他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叶萱平静的坐在外面,眼神安静如同看一个陌生人,她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会留恋这样的人,更想不明白最初怎么会和他相恋?可是再想不明白也只能如此了,所以她淡淡的道:“柳泉,不是我害的你。
你在家里放煤气害我,我以为我死定了,可天无绝人之路,巧来看我,她救了我。
她让我报警抓你,可是我想着,一日夫妻百日恩,既然你已经想断夫妻情了,那就这么着吧。”
“你没有害我?”
柳泉有些纳闷儿。
“我真的很后悔,当初怎么没想法子报复你,我恨自己当初的懦弱……”
说到这里,她微微打量了柳泉一眼,微微笑道:“不过看这样子,你似乎过得很不好?你到底把自己折腾到这里来了……
“不是你害得我?”
柳泉似乎没有再听进去她的话,双目无神的他坐在那里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如同梦呓的疯子。
如果不是叶萱的鬼魂作祟,那家中的那个东西从何而来?为什么要如此害自己?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怕它不会放过自己,怕它会追到狱中将自己害死,叶萱离开后,回到牢房的他郁郁不可终日。
警察带他去做了精神鉴定,医院的数据显示他确实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可是柳泉自己心知肚明,他一直以来活的都很清醒。
才毕业那会儿,和叶萱在一起的他虽然觉得生活压力很大,但他很懂得调节,他可以肯定自己的精神没有问题。
可是,医院的数据和周围人的异样眼神使他无法坚持自己的想法,他只能任由大家将他拷上手铐送到精神病院的病床上,成日与精神病人和白墙为伴。
精神病院对于正常人来说是个可怕的所在,任何正常人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精神都会出问题。
在某些时候,他无比恐惧自己会被周围的一切逼成真正的疯子。
他不想成为疯子,因为他还没查找到陷害自己的元凶。
他这一辈子,最懊悔最自责的事就是害死叶萱,现在叶萱没有死,他也就没了自责之心,现在的他,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冤枉的人!
可是,这是他心中的世界。
精神病院的病历单上,记载着他入院后的一系列怪异反应。
入院的第一天,他半夜坐起来哼鬼曲《嫁衣》,嘶哑的声音,寂静的夜,诡异无比的精神病院里,变声到极致的《嫁衣》钻到每一个人的耳膜中,于是精神病人们开始惊恐的嚎叫,个别胆小的开始用手挠墙,指甲挠没了,弄得满墙都是血,但巨大的恐惧是他们无法停止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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