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小子是真疯还是装疯？”
年轻警察问。
老警察莞尔一笑，“夏克明要真有精神病，现在早累得睡死了。
但要是装疯，他也正想着咱俩呢，就像我们在研究他一样。
说说这几天的调查情况。”
“调取了曹建设被害当天相关路口的监控摄像，没发现夏克明跟踪李鹤鸣的迹象。
他们在大街上相遇应属巧合。”
“你相信巧合？”
老警察狡诈地眨眨眼，揶揄地问。
“经过饭店楼层的监控摄像比对，杀死曹建设的蒙面人与夏克明的身材、身高明显不符。”
年轻警察翻看着厚厚的卷宗，“从掌握的情况看，应该是巧合。”
“夏克明的社会关系呢？”
老警察问。
“他平日孤僻内向，少与人来往。
除了70多岁的老妈，据他近段时间的座机、手机通话记录，和楼下邻居老张头反映，只知道有个叫曹剑的，还有叫小良子的，和他有来往。
但在案件发生近两周，没发现他们有过联系。
特别是小良子，在曹建设死前的七八天，手机就停机了。
此后一直处于失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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