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君穿着白色厚底的护士鞋,拉开宽大的房门,行去无声地走了。
夏克明一把抢过外衣,胡乱地反穿在身上。
径自朝着墙躺下,屋里响起了撕心裂肺,荒腔走板的歌声:
“小小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是否朋友都已经离去,留下了带不走的孤独。
“漂亮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是否弄脏了美丽的衣服,却找不到别人倾诉。”
“别他妈唱了!”
夏克明坐起身,嘶哑地干吼着。
瘦小尖脸的男人跳下床,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夏克明感到畏惧,身上发毛。
近至跟前,他一动不动呆坐在床上。
男人俯身过来,几乎贴着夏克明的耳朵说:“无歌便是恶。”
说完,转身向病友们热烈地挥舞双臂,室内再次沸腾。
伴着癔症般的笑声、哭声、歌声、叫喊声,夏克明用枕头捂住耳朵,紧闭双眼,拼命揪住头发,他呼吸急促,真的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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