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呜呜!
呜呜!
’
隔日天还未放亮,例行公事的传令员一如既往的吹起了晨起的号角。
七郎儿有心事儿睡得又晚依然睡意十足的,军旅生涯岂是他马上就能适应的;“烦人!”
七郎儿被没完没了的牛角号折磨的不行,闭着眼闷着头骂了一声,将头藏到被窝里还是挡不住烦心的号角;正要和瞌睡虫称兄道弟的将和,突又觉得有人在被外边推搡自己,不情不愿的张开睡眼;却是伙营营头胖周已然穿戴整齐的叫他了,七郎儿依稀想起这位胖周可是他的同房。
“七郎儿兄弟倒好睡,这会儿也该起啦;伙营虽不用出操但也得准备前晌的吃食了;洗漱的热水某都为你备好了,紧着点不然过会儿就凉啦。”
胖周对同室兄弟挺照顾,七郎儿挺感动:“真要谢谢周大哥,这初来咋到的嘛都不熟,请周大哥时常指点一二。”
“这话儿就见外了,都一个碗里刨食,又是同室兄弟,这不算什么。”
俩人说话间七郎儿已穿戴整齐走到木盆那里洗漱了,当然没香皂儿,也没牙刷,只有个一头弄散了的柳木条儿外加点海盐了事。
“周大哥,汉营兄弟们辛苦否?”
七郎儿得先探底。
周大哥苦笑:“高句丽人将你抓来还让你到这里享福不成?平时还好,就怕战紧时硬塞你把淘汰的兵器甲局不备的赶到军前拼命,到时是死是活可得靠运气了。”
“难道就没人反抗?”
七郎儿话问得含糊因他正含着盐粒儿漱口,又重复一遍胖周才听懂,“倒有几回有人闹事,也有的试图逃跑,但高句丽人看的严都没得逞,就这会儿大营门口还挂着几具死体示众呢!
不过多不是汉人。
天下乌鸦一般黑,中原的藩镇甚至更狠,幽州刘仁恭被人家打苦了就在幽州左近强征十四到六十的百姓二十万刺面留证,象赶牛羊般被赶到前线卖命!
这里嘛好歹还能填饱肚子。”
所谓汉营不过是汉人多罢了,原来还有别个族人,我说哩高句丽人抓苦力时还要先审问一番儿看你是否汉人再抓!
反抗的都是异族兄弟,这汉家兄弟的忍耐力似呼都超强啊?七郎儿烦恼的摇头,指望这五千汉营行事儿还真有点难。
“知道七郎儿兄弟是有大志向的,有时不妨多找找张司马,张司马原本幽州一带的大户,只因恶了刘仁恭,举家几百口人头落地,不得已才跑到辽东。
张司马能耐大,没几年就在海城立稳,家族收拢了万多人,人马也有几千,老惦记着杀回幽州给家人报仇。
嘿嘿,就这汉营五千兄弟,就有他的人马三千多人呢。
“
哦,面和笑善的张司马还有这等背景,七郎大喜。
用汉营起事儿也不是不可为的,七郎儿凭空有了几分期待。
不由暗暗打量胖周,也不是个白给的,嘻嘻哈哈之间竟然能看透自己的心事也是了得啊。
就听胖周依然嘻嘻哈哈:”
呵呵,老哥可没甚章程,就是昨夜儿听小兄弟梦里嘀咕才知晓一二的。
梦话露白,可也是要命的弊病,七郎儿面上嬉笑,心底暗暗加了几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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