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却还有些儿黑蒙蒙的,不是太早而是天色很阴,厚厚的云彩如漆似墨,把整个天际都浑然遮住,闷雷从不知道的地方响起,又在不确定的方向消失,只见到偶尔闪过的闪电惊扰沉闷的大地。
“要下雨了,这会去学府怕是要挨浇的。”
雅思手里拿着雨披,望着阴阴的天很是担忧。
七郎儿嘻然一笑,大夏天的,挨点浇怕甚,正好连洗澡都省了。
说着从李强手里接过马缰绳,又拍拍雾雨问道:“你怕不?”
雾雨嗷嗷叫,有亲昵的用脑袋在七郎儿身上乱拱,下不下雨她不管,她只想在空旷的原野上撒欢,像一阵风,瞬间百里,那是她的梦想,可是近来七郎儿太忙,可把她憋坏。
到学院也就是十几里,当雨滴纷纷扰扰,在四野飘荡,雾雨已经进了学府大院。
上课的铃声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但是课堂里面的学员依然唧唧喳喳的热闹,有的争论着所学的东西,有的对时态发表者见解,各有所得.各有所思,所以争论;百花齐放。
百鸟争鸣,正是学院一力提倡的学风,辽东言论不忌,没有**。
七郎儿被门外的风雨送进学堂,带进来的风儿把大家惊醒,“起立!
老师好。”
班长发话,带头站起来向七郎儿行礼,一个月的习惯和训练,也有些齐整了。
“坐下,同学们好!”
七郎儿站在讲台前,俨然前世的师长对学生的态势,从包里拿出书稿,对着下面的学生开始讲课了:“同学们,今天要讲的是关于断句,别看就一些小小的符号,却有着极大的用处,等我讲完一节,大家可以就此讨论。”
说完就回身在墙面上的黑板上写下一段:,“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
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是竖着从右往下写的,这是这年代的习惯,前世的从右往左写,七郎儿习惯,这里的人可没人习惯;这段话没断句,但是在座的都懂,因为这年的就这样,他们读的书都是这样的,怎么读由师长一代又一代的传授。
七郎儿指着下面的一个学员:“何必先,就是你,把这段话解释一下。”
何必先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解释起来:“国家统治人民,指使驱赶他们去做事就行了,不要让他们明白在做什么。”
也许但年孔夫子确是这样想的或是有别的意思,但是后人根据统治者的需要,把前面那句话作为正解也是正常,愚民政策千古使然。
老百姓知道听话就行,上面叫你干啥就干啥,管着省心,所以商业因为容易使人联络和懂得太多而被歧视,奇淫技巧叫人投机取巧而被抛弃,所以粮食产量只有老天做主,高低由他高兴,就是到了七八百年后的明朝,亩产还是这么多,种地的方法依然如故。
而西方的后膛火枪.红衣大炮已经被三幡儿大船带到了东方,当然不是来朝拜****的,而是……。
七郎儿叹口气,转身来到黑板前,用粉笔在这段话中间加上标点符号,回身对学员们说道:“大家在默读几遍,理解这段话的意思,是不是有另一种解释。”
课堂嗡嗡嗡,说是默读,这帮家伙还不习惯,嘴里嘟囔着有高有低。
好一会儿,就见有人举手:“老师,学生是有新的解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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