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月轻歌还未起床,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不得的脚步声,她两眼一睁,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时候,宁二恰好从门外推门而入,他快步走到床边,喘着气惊呼道:“二,二少爷,不好了。”
月轻歌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都跟了她这么久,为什么宁二还是没有学到她那处变不惊的态度呢?
月轻歌并未将宁二的话放在心上,随意的道:“说吧,又出了什么事?”
宁二指着外面,想说些什么,可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焦急的模样,让月轻歌把月轻歌最后一点儿耐心也给磨没了。
她移到床边,自顾穿好鞋子,对宁二道:“伺候本少爷穿衣,本少爷自己去看。”
这下子,宁二终于一口气缓了过来。
他从架子上取过干净的衣服,慌张的道:“礼部侍郎带着家丁挡在王府门前,说是要找少爷你讨个公道。”
月轻歌穿衣的身体怔了一怔,靠,她昨晚不是就踢了一脚吗?月轻歌很快又恢复过来。
她偏过头问道:“难道那个王富死了?”
宁二无比恶寒,听他家公子的意思,怎么还有点希望王富死的意思?这种时候,她难道不是应该求神拜佛希望王富活下来吗?若他真的死了,礼部侍郎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吧!
这样想着,宁二摇摇头,道:“很遗憾,他还活着。”
月轻歌翻了个白眼,回答:“既然活着还来找我做什么?给他补上一脚?”
宁二几欲抓狂,他一边替月轻歌整理着衣服,一边拖长语气道:“可是少爷,你那一脚踢断他三根肋骨,大夫说他以后都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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