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守礼的老婆案发时在干什么？”
老警察问。
“米安琪，在机场送一个叫许晴的朋友。
案发第二天，我们见到她，让她提供线索。
她说李鹤鸣原来是她男朋友，后来为拍牛守礼马屁，把她拱手送给牛守礼，米安琪最初是被牛守礼强奸的。”
“真他妈下作，牛守礼查清楚没有？”
“昨天下午，昊天集团纪委的人和我们接触了，说牛守礼干的勾当都是个人行为，董事会根本不知道。
他属于挪用公款，集团近两个亿不翼而飞也很着急。
“牛守礼炒黄金的钱属于盗用公款。
以假合同的方式拆借给一家莫须有的公司，公司法人是个MY县的农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这个投资公司的法人。
我们联系了香港的炒金公司，经过核查，炒金账户的开户人，也是莫须有的。
炒金公司说资金已经撤出，现在资金去向不明。
在牛守礼死前一天通过网上划款，被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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