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神奇了，两个败类被他打死了，居然抓不住他的把柄。
还出来个会所的女服务员，一口咬定他是神经病，你不觉着一切都太巧合了吗？”
“无巧不成书。”
小警察笑了。
“扯淡！
巧合是必然的假象。
没有天衣无缝，只有人为煞费心机的设计。
凭我30年的办案经验，夏克明绝对不简单。
他作案前见过谁？他不是有个老娘吗？”
老警察扭头看着年轻警察问。
“没见过，他老娘公寓小区大门、单元门的监控摄像我们也查了，没有夏克明的影像。
而且他老娘听咱们派去的人说了以后惊呆了，差点出事，幸好我们提前做了准备。”
“他老娘说什么？”
年轻警察快速地翻着卷宗，“我儿子孤僻，脾气不好，但心眼儿好，不是坏人。”
“就这一句？”
小警察点点头。
夏克明眼前闪过母亲衰老悲痛的面容，悄悄抬起手，擦去涌出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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